《杨立光诞辰100周年特展》专访:社会各界谈杨立光及其艺术
信息来源:湖北美院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7-12-08 阅读次数:

“大道弘艺——杨立光先生诞辰100周年特展”于2017121日上午1030分在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开幕,这是一场特别的展览。2017年时值武昌艺专副教授、湖北美术学院教授、原湖北艺术学院副院长、新中国湖北美术教育的奠基者湖北油画的领导人物杨立光先生诞辰100周年,此次展览展出杨立光先生的艺术作品、创作手稿、艺术文献等,全面展示杨立光先生一辈人的艺术创作成就。湖北美术学院新闻中心记者在展览开幕现场采访了曾与杨立光先生有过密切接触的社会各界人士,包括他的亲人、同事、学生以及学生的学生,听他们谈谈那些年,与杨立光先生在一起的故事。


访杨立光先生家属、湖北美术学院教授 杨丹




记者:杨立光老先生恢宏精当的笔法和凝重浑厚的色彩特点与当时的时代大背景不无关系,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在当代更加开放灵动的氛围中寻找合适自己的绘画风格呢?

杨丹:随心所欲,画是人内心的产物,不要在本人之外寻找绘画的风格与语言。自然而然地让它流露出来唯一的真实。绘画的真实是什么呢,真情实感就叫绘画的真实。当然这也不是排斥外面的学习,所以最根本的还是从自己的内心出发,来作为绘画的动力、绘画的感觉和画面效果的调配。

记者:老先生在教学过程中秉承了兼收并蓄的教学传统,师者用宽厚理解对待每一位学生,您认为老先生在您的教学中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呢?

杨丹:在教学过程中,他很重视学生个体的感受,当学生尚杨的作品《黄河船夫》初稿出来的时候有很多人反对,但是他是非常支持的。他宽容的对待每一位学生的想法,支持每一位学生的创作思维。艺术是没有对错的,只有给予信任和鼓励往往才能够让你的学生们呈现更好的作品。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师者情怀,这对我受益终生。

(记者 龙昭昆 陈敏华)

 

 

访湖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陈立言



记者:作为老一辈艺术家,您能不能谈谈对杨老先生的感受呢?

陈立言:杨老先生他的性格淳朴温和,我们都非常尊敬他。那时,他是我们的系主任,是当时美术教育和艺术方面的方向标,湖北地区的美术教育基本上都以他为灵魂性人物。前面有一幅叫《长须老人》的画是在重庆两个小时画的,杨老先生没有去留学,却在当时美术领域有很高的权威,来自各个国家的留学生,并且分属各个流派都认同杨立光的话语和权威。杨老先生用他毕生的经历和作品来表达自己的艺术观点和艺术成果,在湖北艺术教育上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记者 杨思杰)



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教授 谢珍珠



记者:作为湖美老一辈的艺术家,你和杨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谢珍珠:杨先生是我的老师,我是他解放后的第一届学生,当时杨先生从武昌艺专过来筹备湖北教育学院的艺术系,他是美术系的负责人,也是我们的老师,亲自教授我们画画。

记者:您在跟杨先生学习的过程中有过什么难忘的经历吗?

谢珍珠: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当时杨先生给我们上素描课,画静物写生,因为之前没有系统的学过画画,我在那儿抠陶罐上的花纹,杨先生一来,就给我大面积的一抹,再一提,就那么几下子,画面效果就出来了,我当时感到非常惊讶。杨先生在基础教学中特别重视整体关系,杨先生的这次改画,让我充分的认识到画面整体的重要性,这也是我日后创作和教学的时候始终谨记的。

记者:您觉得杨先生身上最宝贵的地方在哪儿呢?

谢珍珠:我觉得杨先生身上有两个地方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和传承的,一个就是他勤俭务实的治学态度,这一点,他有很多故事,记得当时刚解放,百废待兴,条件比较艰苦,筹办美术系的时候,是他亲自一块衬布一个陶罐的去采购回来的,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办学中,这一点是每一个师者都应该学习和发扬的。再就是杨先生为人非常谦逊宽厚,五十年代第一次全国素描座谈会的时候,他自己放弃了出席而是选择让同期的程白舟老师去带回了苏联的契斯恰可夫教学体系。杨先生的治学态度和人格品质是最令我敬佩的,他杰出的艺术成就也与这些密不可分。

记者:是什么驱动您在八十八岁高龄依旧坚持写生和画画呢?

谢珍珠:首先是对于绘画的热爱,画画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然后画画也能帮助我保持健康乐观的心态,画画是能带来愉悦的和享受的,这才是画画的本质。

(记者 王强)



访原河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 徐福厚教授



记者:徐先生您好,我是湖北美术学院的学生记者。请问您有时间让我对您做一个简单的采访吗?

徐福厚:好的,请说。

记者:在您印象中,杨先生对待艺术的态度是怎样的?

徐福厚:杨先生是非常忠实于艺术理想的艺术家,他付出很大的精力去管理这所大学,老师他本身是一个非常优秀执着的艺术家,所以他在从事自己艺术创作的同时,把大部分经历都奉献给了这所大学还有像我这样的老一批的学生,虽然杨先生没教过你们,但是杨先生的风范和教学理念.教育思想,通过一代代的学生依然会传达在你们身上。

记者:那么您能对杨老先生的油画做出一个简单的评价吗?

徐福厚:杨先生的油画放在历史的长河中看,当时已经足够的显现出它的魅力,而越久越易显出它的珍贵和价值,到现在看,我想象不到在武昌这个地方能把西方大师的原作能画的这么好,武昌对巴黎来说是一个相当偏远的地方,但是它(杨先生的画)居然能直接达到西方古典油画的高度,这是个奇迹。它记录了那个时代,经过几十年之后我们更感觉到它的弥足珍贵。

记者:那油画对您的生活来说是否已经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吗?

徐福厚:我们画画的人都这样,画画已经是我们生命中唯一的一件事了,(杨立光老先生)先生这样,我们也这样,我们的大半生都是奉献给了教育,不谦虚的说,先生是举着火把的人,我们也是,你们将来也是,只是先生比我们做的更早更高,所以说先生的理想鼓舞着我们也鼓舞着你们。

记者:那您对湖美的油画一脉传承有没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呢?

徐福厚:建议不敢说,因为我深深地知道,每一个灵魂都值得尊重,一般人不会轻易的对另一个艺术家做出什么建议,但是我对湖美这么多年来在艺术教育上取得的成就,就杨先生在湖北美院培养的这些学生,他们这一串串光辉的名字,都是在实现着杨先生的理想。当然我们面临的创作的时代和杨先生是不一样的,但是创新的愿望是一样的。人文精神和情怀是一样的,我们继承了杨先生的这些精华,这些已经是我们湖美人,不论到天涯海角,都继承杨先生精神的写照。

(记者 刘亦澜)



访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 方少华教授



记者:对于杨老先生在油画界的影响,您有何看法?

方少华:我是文化大革命后,湖北美术学院油画专业第一届学生。杨立光院长是我的恩师,我做学生时看了杨院长的《鲑鱼》、《红领巾》,深深的为有这样的老师感到骄傲。他诞辰100周年特展的举办使我心情非常激动,所以我专门从广州来到这参加展览的开幕式。

记者:您大学的时候曾经跟随杨院长学习,有没有什么令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呢?

方少华:杨院长给我上课,是在我大学毕业留校以后读研究生时期。当然,我从进入湖北美术学院的第一天起,就久仰杨立光先生的大名,他的绘画在我的一生中都会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每当我从事艺术创作的时候,杨立光先生的教导都会浮现在我的耳边,我这么多年追求艺术,能够在艺术的路上不断地前进,都得益于杨立光先生的教导。

(记者 陈心)



访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石磊



记者:作为杨老先生的学生,他给您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石磊;作为杨老先生最后一届学生,虽然他那个时候经常住院,但是他依然坚持教学,给了我很多影响。我在上课时,杨老先生来到教室给我悉心指导。杨老先生从事那么多年的艺术教育,对学生非常的认真和严谨,不仅在教学上,而且在各方面的专业指导上有很严格的要求,同时呢,他有一个特别宽容和包容的心胸。他允许你去做实验和创新,去尝试新的东西。我觉得在教育上他是个大家,他也对我现在的教学上产生了很多的影响。

记者:您对杨老先生的作品有什么评价吗?您现在的绘画风格跟他有联系吗?

石磊:杨老先生在他那一代人来讲,绘画上大气的感觉、豪放的画风,以及非常果断和专业的技法,油画语言的厚度感,做的非常好,在他那个年代是最优秀的艺术家之一。我现在主要是从教学方面鼓励我的学生们进行创新,发挥自己的特长。因为杨老先生那个时候的绘画教育风格是比较现实主义的,后来中国的发展变化比较大,各种各样新的尝试比较多,但他也特别鼓励我们这样做,为我以后的绘画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记者:您参观这次的画展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石磊:此次的感受就是,湖美这次展览从老一辈艺术家到青少年艺术生这么大的跨度,能让我看到湖美精神的延续性,这样几代人都能看到杨老先生建立的一种教育体系。杨老先生的学生们把杨老先生的精神传宗接代式的延续下来,这是美术教育思想的延伸、一种扩展。再一个,我又看到许多以前没见过的作品,依然感觉非常的棒,很让我感动。

记者:您对湖美油画系有什么印象吗?

石磊:我这些年跟油画系的有些老师经常见面,在一起交流或者是参与活动。我觉得现在湖美油画系有着很好的学风,敢于创新、勇于实践,而且敢于突破,这是我们湖美现在一个特别明显的特征。所以湖美这些年,出现了很多在全国乃至全世界,有影响力的艺术家。不管是在校的老师还是走出学校之外的艺术创作者,都能显示出在长时间积累下,以杨老先生为代表的美术教育思想显示出来,它的这种生命力,顽强有活力,会永远延续下去。

(记者 陈蕊蕊)



访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杨国辛



记者:本次展览开幕可谓群英荟萃,您觉得杨立光先生有一种什么样的情怀和号召力能够对学子们产生如此强烈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呢?

杨国辛:我们对杨立光老院长都是很有感情的。老院长的学识、学养、人品都是我们很崇敬的。杨立光老先生在世的时候举办过很多艺术活动、展览,我也参加过布展。每次的展览杨老先生都会亲力亲为,向我们每一个人传授经验和知识,这是极为难得的。前两年老先生在湖北美术馆有一个展览,我也特地赶回来,今年这个展览肯定也要回来。老先生永远是我尊敬的前辈,永远是我难忘的老师。

记者:杨立光老先生对于您那一辈以及我们后辈的传道授业不仅仅是技艺上的,还有精神上的,您认为我们应该如何继承发扬老先生的精神情怀呢?

杨国辛:老先生对美术教育的态度,胸怀是永远值得我们后人敬仰的。精神情怀是在潜移默化中学习的,我们要去深入了解老先生的历史,知道他为学校做了什么,他为美术做了什么。不管我们到达什么样的高度,不管以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发展,从事教育这一行业,他就永远是楷模,是榜样。

记者:杨立光老先生的执教生涯中培育了许多优秀的学生、弟子,那么您的记忆中,对老先生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杨国辛:我觉得最印象深刻是老先生的人品和画品是连在一起的。他对于我们的教学,永远都不是单单从作画方面的,他不仅是我们的艺术教授,更是我们的精神导师。老先生在我心里树立的榜样,从人品到画品都是至高无上的。

(记者 龙昭昆 陈敏华)



访深圳雕塑院院长、著名美术批评家 孙振华



记者:您认为这次杨立光诞辰100周年的特展给整个美院和社会观众带来怎样的艺术体验?

孙振华:我觉得这次美院能够比较全面系统的来给杨立光先生做这个个展,对美院来梳理自己的学术传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觉得一个学校是有他自己的血统的,在这个过程中杨立光先生起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好多年来他一直是我们湖北美院在艺术上的领头人,也是一个学术的标杆。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全球化创新的时代,我们只有回头看看我们学校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才能知道我们过去有什么样重要的精神遗产,那么今天我们怎样把他可贵的东西发扬光大,我们未来和明天才能更好地找到我们学校自己学术发展的一个方向,从社会上讲,杨立光先生不仅是在湖北美院产生广大的影响,其实在整个湖北,乃至于中国的艺术界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所以这个展览也有利于加强我们学院和社会的联系,使杨立光先生的艺术为更多的社会人士所知道。

记者:您从教育者的角度谈谈如此高级别的活动对我校的油画专业的学生的发展有什么影响?

孙振华:我觉得我们学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现在面对一个资讯的时代,一个全球化的时代,我们可能会接受到这样那样的资讯,回过头来看我们自己的油画,我们可以看到自己是怎样一步一步发展过来的,我觉得今天无论从观念上、材料上、还是语言上,都可能跟杨立光先生的时代不同了,但是他所奠定的那样一个油画基础,特别是他所代表的艺术精神和艺术人格,我相信对我们今天这一代的年轻人还是一种很大的影响。

记者:您觉得作为前辈的杨立光先生的艺术风格和艺术观念对您的创作思路有什么影响?

孙振华:我们能深深感受到像杨立光先生这一代人对我们那种耳濡目染所产生的影响,这是现在更年轻一代的人所感受不到的,他对艺术的那种执着和对艺术态度上的那种认真,他们把艺术视作自己的生命。像这样的一种精神,淡泊名利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应该学习的。他们的艺术是和国家和民族联系在一起的。

记者:你觉得这次展览最触动人的地方是什么?

孙振华:他的作品最打动我的是他肖像的作品,那种满怀感情的表现,让艺术有了一个具体的转向,回到了人民,回到了大地,这种淳朴的感情是我最感动的。

(记者 张怡瑄)


访国家一级美术师、一级书画师、教授 黄雅伦



记者:您能给我们分享一下杨立光先生生前给您留下什么深刻印象以及您对杨立光先生作品的感受吗?

黄雅伦:我是杨立光先生几十年以前的研究生。杨立光教授和刘依闻教授都是以前六十年代湖北艺术学院美术系我的老师。八十年代的时候,我是他们的研究生。他们都是廉洁奉公,教书育人,然后工作勤勤恳恳,对学生是严格要求,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他一生挚爱美术教育事业,把一生都献给了祖国的高教事业。所以他伟大的人格精神永远激励我们走向世界,绽放传奇。在作品方面,他最擅长画人物画,他的作品把人物的心理表现得淋漓尽致,所以他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荣誉,获得了当代油画大师的赞誉。

记者:您是以怎么样的心情观看此次展览?

黄雅伦:我是以非常激动的心情观看此次展览。因为杨立光先生跟我有几十年的交情。杨立光先生像慈父般地对我们进行教育,让我们热爱祖国,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人民,把一生都献给祖国的高教事业。所以我们也是这样做的,最近二十年我们作品多次获得国际金奖和全国金奖,有十几个国家的展览,如美国、意大利、西班牙、加拿大、日本、韩国、埃及等,多次获得金奖。这都是杨立光教授和刘依闻教授对我的几十年的教育和培养的结果,所以我深深地感激杨立光先生对我们的培养和教育,所以我自己也是这样子,虽然我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我也想把我的一生贡献给祖国的美术高教事业,为祖国走向世界,绽放传奇,为祖国争光,为实现我们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终身。

记者:您觉得当代油画系学生应该学习杨立光先生的哪些方面?

黄雅伦:第一点,我们要学习他为祖国为人民而创作;第二点,我们要学习他不懈地探索,攀登艺术殿堂的自由王国,走向世界,绽放传奇的这种雄心壮志。

(记者 陈敏华)



访观展人士代表、湖北电视台退休人员 陆正容



记者:能说一下您对杨立光先生及其作品的看法吗?

陆正容:杨立光老先生的画是流芳百世的。我是画山水画和国画的,不懂得如何画油画,但也很喜欢去欣赏油画。今天特地来观展,欣赏杨立光先生的作品,觉得他的作品真的非常好。在30年代比较早的年代画的作品,如今看来,还是非常精细,特别是人物画,杨立光老先生画得都十分活灵活现。

记者:人们总是说艺术是相通的,您刚刚说您是学国画的,而本次展览的大多是油画,您有什么感悟吗?

陆正容:国画、油画是相互融通的。国画吸取油画一些先进的地方,油画实际上也体现了国画的风采。油画进入中国后,受到中国画的影响也有了很大的发展。油画是写实的,而中国画是写意,两者碰撞且相互贯通,可以互相促进与发展。如今西画已经大量进入中国,而在杨立光先生时代,画油画的人还比较少,油画难度是比较大的,杨立光先生在那时便有这么大的成就,真的是很了不起。与国画不同的是,油画画的十分细致。中国画和山水画都是写意的,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讲是比较开阔的一种方式,很快就能把感情表达出来,而油画需要长时间作画。

记者:是什么让您退休后仍走上艺术的道路?

陆正容:因为我觉得年纪大了,学中国画可以修心养性。画画时站着不动,集中精力去作画,便可以抛弃杂念,还锻炼了身体,我把这当作一个锻炼的方式。我是40年出生的,那时也是杨立光先生创作的辉煌时期,从小也有受到一些时代的影响。我大学时是学无线电的,后来去了湖北电视台工作,退休后便去了老年书画班开始学中国画,有教授和画家给我们讲课,收获十分大。从湖北电视台退休后学画画到现在已经有17年了,即便画得不怎么好,我还是每天都会坚持学、坚持画,不断地陶冶性情,磨练意志。

(记者 黄雪玉)

(摄影 陈星 董雨墨 白静宁 陈梁昊 编辑 小筱 段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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