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光诞辰100周年特展》专访:湖北美术学院眼中的杨立光
信息来源:湖北美院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7-12-06 阅读次数:


“大道弘艺——杨立光先生诞辰100周年特展”于2017121日上午1030分在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开幕,这是一场特别的展览。2017年时值湖北美术学院教授、原湖北艺术学院副院长、新中国湖北美术教育的奠基者、湖北现代油画的领军人物杨立光先生诞辰100周年,此次展览展出杨立光先生的艺术作品、创作手稿、艺术文献等,全面展示杨立光先生一辈人的艺术创作成就,凝练湖北美术学院在中国美术教育上的卓越地位、时代和自身面貌。湖北美术学院新闻中心记者在展览开幕现场采访了湖北美术学院的领导干部、知名教授和教师代表,听他们讲述湖北美术学院眼中的杨立光。

 

访湖北美术学院党委书记 梁远钢



记者:我了解到学校为举办杨立光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特展成立了专门的展览领导小组,请问此次展览对于学校有何重大意义?

梁远钢:学校举办这次特展有着非常重大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所谓历史意义就是,杨立光先生是我校近百年历史上学院精神的代表,我们要传承湖北美术学院优良力学的传统;现实意义是通过展览号召师生学习杨立光先生的精神和品格,深化对学校教学、创作科研以及校园文化的研究。

记者:学校为筹备此次特展都做了哪些准备工作?

梁远钢:一方面整理和梳理了杨立光先生在湖北美术学院历史上的文献资料,主要是挖掘和提炼与我们学院精神相关的杨立光先生的言行,生平,文献;另一方面是组织了杨立光先生的弟子和学校现任的一部分教师,围绕学院精神的弘扬,创作了一系列作品,所以此次展览除了杨立光先生的馆藏作品以外,还有他的学子以及在校教师的作品,通过这样的一个特展,使杨立光先生的艺术和学校在任教师的艺术形成一个精神汇合与交融传承。

记者:您观看此次杨立光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特展有什么样的感受?

梁远钢:观看展览是对我们个人心灵的一种洗礼,在观看杨立光先生的生平和文献的同时,我们也受到了一次好的教育。这使我在领导学校发展的过程中能够更好的弘扬光大杨立光先生所凝聚和形成的学院精神,推动学校更好更快的实现新一轮发展。

(记者 李雨谦)



访湖北美术学院副院长 许奋教授



记者:学校非常重视本次展览的举办,可以谈谈您是怎么看待本次展览的吗?

许奋:刚刚在开幕式上,许多嘉宾都讲了杨立光先生的生平事迹,我想这些足以证明展览的重要性,足以证明杨立光先生在湖北乃至中国美术界的重要地位,对如此有地位的校长进行纪念,也是我们应该做的。特别是在这个学习贯彻十九大精神的背景下,我们更应该弘扬传统文化,发扬杨立光等老一辈教育家艺术家的教学理论和教学思想,所以今天我们举办这个展览是很有意义的。

记者:就本次展览而言,您对我校艺术教育方面有什么想法?

许奋:因为我校的艺术教育是由杨立光等老一辈艺术家开拓的,也包括武昌艺专的老前辈唐义精先生、唐一禾先生等等,这些老先生们严谨而宽厚的教学方法和态度,以及他们传承下来的艺术教育理念,对我校的教学育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作为教师,我们都是把杨立光先生当做典范去继承和学习的。

记者:最后,想请您谈谈对湖美学子有哪些寄语和期盼?

许奋:我们的同学们应该坚持杨立光先生这一代人开辟的艺术创作、艺术教育的道路,不仅要继承传统,还要做到将这种优良传统转化到当代的艺术创作里。继承传统,发扬创新,是我想对每位同学说的。

(记者 李伊美)



访湖北美术学院副院长 刘茂平教授



记者:杨立光先生是我校的老领导、老前辈,您如何看待他对高等美术教育发展的贡献?

刘茂平:他是改革开放后主持学校工作的第一任校长,工作时他非常认真,为人非常正直,按照艺术的规律、教育的规律办学。在武昌艺专办学困难的时刻,在湖美历史上曲折调整的关键时期,杨立光毅然肩负起办学重担,带领学校走上艺术教育的正轨,培养了大批知名艺术家。现在学校规模扩大了,但对艺术的忠诚,对事业的责任心仍然是应该向杨院长学习的。

记者:美术馆二楼还有学校部分教师的作品在展出,请问您认为这两个展放在一起有何联系?

刘茂平:学校教师的作品是展览的补充,教师的作品让我们看到杨先生主持的教育事业的延续,这些作品与杨老的作品既有联系又有创新,一并展出的不仅有油画还有其他画种,可以看到今天绘画多元的面貌和形式。

记者:今天到场的还有一些油画系的学生,您认为当代青年学子应如何从学习杨立光的作品中而培养专业能力呢?

刘茂平:追溯我校近代办学历史,杨立光先生主导了我校油画教学体系形成的重要环节。他严谨的造型、对生活的观察以及很有自己特点的艺术表现力会被一些油画教师继承,过去我们没机会集中来看杨老的作品,这次的展出希望油画系的师生认真观摩,把文脉梳理清楚,将精神传承下去。

(记者 赵亚丽)



访湖北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教授、原湖北美术学院院长 徐勇民



记者:刚刚主持人谈到“杨立光先生不求闻达、自尊自信的学术品格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教职员工。”您曾跟他一起共事,能讲一讲他的艺术精神吗?

徐勇民:最令我敬佩的是他对事业的专注,对学生的一种关爱的姿态。他的艺术创作的高度是罕见的,我在欧洲看展览时并没有很惊讶,就是因为我们学校有杨立光这样的人才。他在艺术上的造诣,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是我们的精神财富。

记者:杨立光先生曾是我校的老院长,能谈谈您眼中的老院长吗?

徐勇民:他是好院长,我们习惯性喊他杨院长。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主心骨的力量在支撑着我们,会去想怎么做才能对学校的发展有好处。他的性格其实是很幽默的,他的幽默恰恰体现了一个管理者、一个艺术家、一个中国文人应有的品行。

记者:据我所知,杨立光先生在油画上有很高的造诣,而您更擅长中国画。您认为中国画与油画有什么联系呢?

徐勇民:画种的界限在美院里分得很清楚,但对绘画的理解是相通的。从他的作品里面能看到很写意、很坚实的笔触,同时又非常率性,这恰恰是中国画的传统写意性,让我们对写生的具象油画有了一些认识。艺术家的艺术感受有很多种表现手法,真正好的绘画其实是表达艺术家的才情、感受,这点在杨立光先生的作品里充分的体现了。

(记者 赵亚丽)



访湖北美术学院教授、原湖北美术学院副院长 周向林



记者:杨老先生为湖美呕心沥血,奉献了毕生精力,您觉得杨老先生为您这一辈艺术家,留下了什么样的精神果实?同时我们作为湖美学子,应该怎么去学习这种情怀呢?

周向林:杨立光先生可以说是新中国以后,湖北的整个美术教育,尤其是油画学教育的奠基人之一。他也是亲自教过我的,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受到过他的教育,也拜读过他的作品。而且他的为人也非常高尚,他是一个不求闻达,他不会刻意去宣传自己的人,都是自己在家里画画。他不仅仅在艺术上造诣很高,也是一个好领导。他把心血都花在了学校,湖美的几十年都是在他的领导之下,才能够以很好的大环境培养出的很多非常优秀的艺术家。所以他留给我们的不光是在艺术上的造诣,更重要的是为人,这个方面是最重要的,也是值得我们永久怀念的。

记者:我们了解到老先生不仅在油画创作上登峰造极,在金石,写意水墨中也是颇有造诣,那您认为我们作为湖美学子在学习的过程中可以接触一些专业外的知识吗?又怎样与本专业达成一种协调与平衡呢?

周向林:我觉得杨院长的作品都是对生活的写照,他一直在民间,画的普通的劳动人民,就是艺术家与生活的关系,我觉得这个都是我们应该学习的东西,他在技术上已经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他没有留过学,师从唐一禾先生和几个老先生,在油画的造诣上,画的这么纯粹,非常难得。在他的同辈人里面他是画的非常好的。他在油画以外的艺术造诣我认为和他油画技艺也是相贯通的,艺术是相通的,没有哪个画种完全独立存在,所以我们把自己的专业做好,学习其他的专业也是相辅相成的。

记者:以杨之光先生为代表的前辈在非常困难的时代环境下完成了学校基础建设和办学格局的构建。那么您觉得湖美在如今拥有了非常雄厚的综合实力的基础上作为湖美人如何去传承老先生的精神与情怀?

周向林:杨之光先生在艰苦的条件下为我们打造了这么优异的环境,我们要居安思危,不能忘却老先生为我们做的一切。时代在变化,我们所拥有的条件也不会一样,但是作为湖美人,我觉得艺术创作,包括我们的教学方式都要紧跟时代,也要与现实生活有一定的联系,植根于现实生活,然后要创造出无愧于这个时代的作品。

(记者 龙昭昆)



访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院学术委员会主任 魏光庆教授



记者:此次参加杨之光先生的画展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能给我们谈谈吗?

魏光庆:杨老先生为了整个湖北美术学院的教育和教育管理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他是一个非常卓越的艺术家。从专业的造诣上说他应该是当时中国顶级的油画大师之一,他为了中国的艺术教育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付出。所以我觉得湖美应该围绕他们这一代教育家,把他这样一种正能量传承与发展下去。所以在杨老先生诞辰一百年活动之际,我们作为一个专业的艺术院校,不管是从教育管理还是从事教育的老师,都应该把他作为一个榜样去学习,我觉得榜样的力量才是无穷的,为现在的艺术教育指明了方向。

记者;作为油画系的主任,您现在对油画系学生的要求是什么?

魏光庆:对于学生来说,最主要的是专业的选择,当他们选择了油画这个专业之后就应该努力坚持下去。因为大学是人生的一段经历,人生的经历都是短暂的,在这短短的四年时间里,应该加强自律,不论从做人还是做学问,都要自律、严谨,还要有活力和创造力。这些应该是现代的年轻人最应该具备的几点。

记者:杨老先生对中国油画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您觉得此次展览中,最值得油画系学生学习的地方有哪些?

魏光庆:既然是学艺术专业就要本着以艺术为出发点,要针对艺术史来考虑这个问题。好的东西要延续下去,要对杨立光先生身上所展现出的学院精神和对专业的敬业精神进行学习和传承,要建立自己的艺术系统来思考问题。更重要的是年轻人要有创新意识。因为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学生应该学会紧跟时代,中国人的文化自信要跟上去,这一点非常重要。

(记者 陈蕊蕊)



访湖北美术学院研究生处处长 桑建新教授




记者:桑处长,您如何看待学校此次举办的杨立光特展?

桑建新:杨立光先生的这个展览就是我们学校尘封已久的光辉,也是我们的一座精神丰碑,他对我们学校的老师以及我们整个教学的发展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他楷模的形象是一种非常好的引导,特别是他曾经说过一句话:“深入生活,分析生活,抓住事物的本质才能创作出具有时代精神的作品。”这些都是指导我们学校未来教学的思想理念。杨立光先生上世纪40年代中期成为武昌艺专的领导者,经过了漫长的时间,直到湖北美术学院的开创,他都是一个正直、品德高尚、极具艺术天赋的领导者、艺术家和教育家。他在我们中部地区的当代美术高等教育有着重要影响,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也奠定了湖北美术学院深厚的基础。因为他从事高等美术教育有50多年了,从4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他为学校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的思想、艺术作品和为人处事都是我们的楷模,我们也通过这个展览重新看到光荣的过去。

记者:您认为本次展览对在校学子进行艺术创作有何影响?

桑建新:艺术学院从本科生到研究生的学习,很重要的内容就是打好专业的基础。杨立光先生就特别重视专业基础,从他的油画作品以及一些文献来看能发现他十分重视基础,这也是湖北美术学院的一个传统,因为这个传统,我们培养出了一系列很有影响力的艺术家,这就是教学重视基础的结果。另外我们随着时代的演变,在重视基础的前提下更加地开放,比如我们现在兼收并蓄的教学理念。一方面重视专业基础,另一方面不断开拓、兼容。所以同学们看这个展览可以重新思考专业的自身是什么,重新重视起根基,这样对学生未来的发展会有积极的作用。

(记者 陈心)



访湖北美术学院教务处处长 张炼教授



记者:在您印象中杨立光先生和他的作品是怎样的?

张炼:杨立光先生是我们学校的老院长。他的油画,如《穿皮大衣的老人》等解放前的作品,都画得十分生动,可以说代表了中国当时最高的水平。在《穿皮大衣的老人》的展览上,徐悲鸿先生还给予了他非常高的赞赏,徐悲鸿先生说:“你们不是要找英雄吗,首先画上的这个人是英雄,画这个人的作者也是英雄。”这是极高的艺术评价。包括杨先生对于治学等各个方面,以及美院现在形成兼容并蓄、兼容互动等教学理念等,都是从那个时候就传承下来的。所以85美术思潮后,湖北美术学院出现了一大批油画家,都是当时的领军者,包括现在学校任教的周向林、魏光庆老师等一辈人,还有一批在外地的画家,像尚扬、曾梵志、石冲等,都是当时85美术思潮先锋的代表,都与杨立光当时传承下来的兼容并蓄,这种较为开放性的教学理念有关系的。

记者:您原先是版画系的主任,此次展览对我校版画专业的发展有影响吗?

张炼:实际上,从学科上来讲这都应该是绘画专业。油画、壁画、版画等包括其他绘画种类,都是绘画的一个专业方向。因为这个模式我们还是受苏联的影响,如今国画已经单定为一个中国画专业,包括油画,版画,这都是相通的绘画种类。比如说在国外的艺术家都会参与到一些版画创作。这实际上是大的绘画种类中的一个小的方向,实际上是工具上的不同。再者,油画和版画原则上都是从西方传入中国的绘画种类,一开始,武昌艺专就有留洋的艺术家任教,也有本土的艺术家任教,就有一个中西融合的综合教学理念。现在我们传承的教学理念,包括我们在做教学评估时,我们老师的学缘结构有56%以上都是外校老师,有海外归国的也有其他兄弟美院的。证明我们学校办学是本着一个很开放很包容的教育理念,才形成了这样良性的发展。

记者:能否从艺术教学的角度,谈一下举办这样的展览对在校学子有什么影响?

张炼:因为艺术教学与其他学科的教学还是有一定区别的。艺术教学是一个视觉性的教学,一些作品我们必须要有原作的观看,才能真正认识到这个作品。观看原作的展览对于学生来说是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并且此次画展大多都是杨立光先生非常年轻时的作品,跟我们现在的学生年龄差不多,但杨立光先生20多岁就已经有了举世闻名的成就。学生看到这些画后也想到当下的自己,同样是20多岁,那学生应该怎么在这个时代画出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所以应该有大量的展览才能促进艺术教学的发展。

记者:作为教务处处长,您对于油画的不断传承发展,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和建议吗?

张炼:油画是我校传统性较强的一个专业,从武昌艺专建校开始,就有西画科。油画是我们学校传统的大专业,是中流砥柱的专业,所以油画有非常好的传统,一代又一代传承有序。教务处就会尽量给予学生鼓励与支持,如我们现在设立的基础奖学金、采风奖学金、毕业创作单设的奖学金,覆盖到各个年级的学生。让学生通过展览获得奖学金,给他一个艺术的承认与评价。如现在油画正在做的A3计划,就是通过展览把学生及其作品推出去。教务处支持油画专业教学的改革和传承,包括他们提出的基础教学改革方案。

(记者 黄雪玉)



访湖北美术学院工业设计系教授 谢跃



记者:杨立光先生给您留下怎样的印象?

谢跃:杨立光教书育人这一方面,他不仅是一个艺术家,还是一个非常好的教师。是一个非常好的教育者,组织者,领导者。我们不能仅仅只看他的艺术作品、艺术成就,他对湖北美术学院的贡献也是巨大的。武昌艺专到中南文艺学院到湖北艺术学院、湖北美术学院艰难曲折走过了差不多100年的历史,这个历史过程中杨立光起到了一个承前继后的重要作用,一个开创者的作用。因为有杨立光先生包括刘依闻老先生等老一辈人的努力,才有了湖北美术学院的今天,包括湖北美术教育的面貌。一代代人的思想观念的累积,对事业的无私奉献,对艺术的热爱,这就是我们本次展览所需要弘扬的。需要弘扬的大道弘艺不仅只是指艺术上的,还有更宽泛的,如培养人才,培养下一代,如何开创艺术事业。

记者:您是如何看待“艺术是相通的”?

谢跃:艺术是相通的。因为艺术不仅仅指一个技艺,我们是美术学院,是一个大学。大学的“大”字既是指学校的高大,也是它的知识广泛。英文里University(大学)前缀是指宇宙,在大学里我们接触的知识要更加广泛。学习艺术、从事艺术工作,我们对艺术的各个方面的知识都要广泛吸收了解,在这个基础上才能构建或搭建自己的艺术职业风格或创作。如果没有对艺术各个门面的了解和沟通,你的知识面会比较狭窄,没有深厚的土壤。在做自己创作时也会缺乏深厚的文化艺术底蕴。例如你会画油画,是服装专业的,不仅是技法上相通,更重要是油画的美和服装的美,这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们要学会思考,相融贯通,那么艺术就会相通了。掌握了各个门类不同的特点,在艺术里你就可以随心所欲,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东西,在你本身专业的造诣上也可以做的更好,因为有很好的艺术基础。

记者:如今艺术在不断地传承发展,您对于这个有什么看法吗?

谢跃:艺术肯定是要传承的,文化也是。因为人类的文化知识积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如今有这样的文明程度,是站在古人的基础上,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基础上,如果离开了文化艺术的传承,前面的历史文化艺术我们就不知道了,所以需要一代一代地传承。我们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传承,文明也越来越文明,文化艺术也越来越辉煌,这都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我们既是受益者,也是传承者,将来也会继续传承给下一代。

(记者 黄雪玉)



访湖北美术学院中国画系退休教授 张导曦



记者:杨先生的人格魅力和艺术成就影响了很多湖美人,您从杨先生身上学到了哪些呢?

张导曦:我上学的时候杨老就是我们的院长,院长治学是非常严谨的,他的艺术造诣又非常高,给了我们很好的指引,同时他为人非常真诚,所以我们从院长身上学到的不仅有扎实的艺术功底,更重要的是院长的人格魅力对我们的影响,这也是湖美人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宝藏。

记者:您觉得中国画系学生入校时接受以西画为基础的课程,在后期专业学习方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张导曦:肯定会有一个过渡阶段,现在大部分同学都是通过基础的学习和考试进入大学的,国画系也是这样,在经过基础部的学习之后来到国画系的同学还是得慢慢适应从西画素描走向国画线描的过程,同时也要注意培养自己的国画意识,毕竟国画和西画还是有区别的。

记者:杨先生是一位油画家,您觉得国画系的学生能从杨先生的作品中学到哪些呢?

张导曦:造型,色彩。不管是学什么专业的,造型能力必须扎实,这是根本,然后是色彩,色彩中的冷暖关系、对比关系、色调等等,我们学传统也不能过于传统,像国画传统中的色彩,基本上是以固有色来出画,不改变环境色、光源色,但我们通过对西画的学习,将这些元素运用到国画当中去之后,国画的色彩就会更加丰富。海纳百川,取长用之,这是古人的智慧,也是国画发展的趋势。

(记者 王强)



访湖北美术学院设计系退休教授 范汉成



记者:杨老先生的绘画风格自成一派,卓尔不群。我们也知道绘画风格是我们在创作过程中非常重要的因素,那么您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去追求自己的创作风格呢?

范汉成:风格是自然形成的,而不是故意去做一个风格。一个人的文化、素质、阅历,慢慢形成自己的风格,风格跟自己的理解、修养和修为都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所以说,这应该是发自于自己内心的一些东西,来表达自己的内心实际上才是一种真正的风格概念。风格是慢慢形成的,而不是在短时间就有的,所以在学生时代就尽量的避免所谓的风格,还是需要首先学好扎实的基本功,然后慢慢形成自己的风格。

记者:以杨老为代表的这一代画家的奋斗过程是油画中国化的过程,您觉得当代油画创作者应该怎么样去传承这样的艺术构建,以及该向着什么方向去发展它呢?

范汉成:这个话题是很早就有的,解放初期也是在形成这样的一个理念,怎样去做中国风的一些油画,一直延续下来。这个问题实际上到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油画的中国化,以及中国风的油画到现在已经不需要去追求它了,你看现在一个写意油画,和国画一些意境的东西还是有一些联系,所以中国的东西是讲意境,国外的东西是讲真实,这是两个概念,两个平台。

记者:我们的油画创作以及设计类等艺术创作都需要一个很长的艺术创作周期,那么您觉得我们应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去度过一个这样的艺术创作周期呢?

范汉成:我觉得这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多看大师的作品,才能走向自己的风格的形成,这样一种鉴别能力,形成一种艺术判断力,然后才能够心、手、笔一体化。用我们的手去完成自己的心中的艺术想法,去表达一个心中关于艺术真实的东西。

(记者 龙昭昆)



访湖北美术学院退休副教授 陈立君



记者:您好,一直以来您都对湖北美术学院的教育事业非常的关心,这次来参观这个展览,有什么想对学生说的吗?

陈立君:我觉得作为学生,应该多看一看,我们的学校过去是怎么办的。同时也应该学习过去学校艺术家扎实的绘画功底。

记者:您觉得这次展览给你带来了怎样的观展体验?

陈立君:当然是很激动,也很兴奋的,这次来的大多是我们的学生,都是杨院长他们的徒子徒孙,这些老同事,老院长,老朋友都见了面,大家都非常感动。

(记者 张怡瑄)



访湖北美术学院退休艺术家 郭士俊



记者:郭老师,您好!杨立光先生是您老师的老师,他是否给您带来很大的影响?

郭士俊:影响非常大。84年杨院长把我从工厂调到了湖北美术美院,担任研究所副所长所长等职位,从此也改变了我的后半生。杨立光先生是我们的偶像,67年我认识了他的油画《红纱巾》,当时我是中专生,也是学美术的,当时杨立光三个字我们不知为何人,但是这张画中那种古典主义的油画精神令我终生印象深刻。期间我们通过一次机会获得了这幅画,后来我还是让同学们还给了杨院长了,当时很庆幸能看到这么好的作品,后来才知道他是我老师的老师。因为我跟他关系比较紧密,我来的时候,杨院长刚退休返聘,他85-90年几乎每天都来到我的工作室。从油画风格和技法方面来说,很多人都评价我非常接近杨立光先生。杨院长对我也有评价,说我人物的眼神画得还不错,这在当时是相当好的评价了。现在我还在画油画,可如今再看杨立光先生展览的油画,感觉我们与他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他真的是个天才。如今很多人都在讨论杨院长的《穿皮大衣的老人》,这是非常好的作品。其实他很多作品都是十分写意的,如《方保山像》等画得都是十分好的。在中国在当时是很多人都达不到他这个水平的。杨院长自己是不断进步的,到5060年代时的作品,又一个高峰给了我们很大的震撼,这水平在中国油画界是无人能及的。

记者:请问杨立光先生的哪些精神是让您比较深刻的,您是如何传承下来的?

郭士俊:在艺术上杨立光他个人引领了一个时代,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现象,他的东西今天变成了我们不可多得的遗产。在个人精神上,他一身正气。我跟了杨院长十五年,一直到为先生去世送葬,在工作室里,我们聊天,从民国时代一直聊到现代,什么都可以问,什么都可以谈,他都对我敞开心扉,杨院长在很多问题的态度上,绝对是刚正不阿的,他也从来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对你有曲解,或者有过激的言论。在教育学生上,他以一种家长式的办法,爱护学生,与学生建立信任。因此他的学生对他都很敬仰。正是因为杨院长这种刚正不阿的人品,形象,对我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杨院长在艺术上登封造极,人品上刚正不阿,一条心为教育学生,这实属一种美德。

记者:您觉得当代油画发展方向是什么?

郭士俊:油画与中国画一样都有自身的特质,严格意义上来讲,根据材料和媒介来命名油画,中国画等,这是不太科学的。但是油画作为一个绘画品类,从欧洲传过来,它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美学体系,油画应该是建立在固定的基础上的一种审美认知。现在的色彩作品与以前相比平面化,色彩不再是只有冷暖关系的烛光下的色彩,在这两个方面被人们加入了主观的色彩理解。

记者:那您如何看待当今世界艺术的发展?

郭士俊:我觉得画画是个人创作的,不能全世界全中国都走同一个潮流。例如有个发型,大家就盲目跟风,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首先,艺术本身就是创造的,创造就意味着不能跟风。其次,艺术本身是有个性的,不能全都是共性。潮流本身是一个艺术财宝,每个人对油画的认识,包括对绘画的认识和对自己艺术行为的认识,都是取决于对他自己本身个体的认识。

(记者 黄雪玉 陈敏华 龙昭昆)



访湖北美术学院视觉艺术基础部教师 余晖教授



记者:您觉得此次展览与其他当代艺术的展览相比,给您带来怎样的直观感受?

余晖:这次展览中的作品非常强调传统的东西,非常强调造型的功夫,跟我们当代艺术注重绘画的样式、观念相比,此次展览的作品更注重技法、造型一些。用我们今天的话说,就是造型严谨,更强调物象本身的表达,不像当代艺术画法、方式多样。当代艺术有各种方式各种风格,追求一种流派的东西。而此次展览的作品是非常直接地对对象的一种感受、对物象本身的表达。

记者:杨立光先生绘画风格朴素,您认为这可能是由什么因素促成的吗?

余晖:这可能是跟当时的时代有关。那时候油画刚刚传入中国,他虽然没有去过法国,但是他是经过在法国留学的人传承下来的。他的老师是唐一禾先生,唐一禾先生是法国留学的,他可以从唐一禾先生传承法国过去严谨的造型方式。

记者:您觉得当代的学生应该以怎样的姿态观看此次展览?

余晖:我觉得这是一个回顾,了解一下前人是怎么作画的。还有就是作为学子,在他刚刚起步的时候,造型能力还没有的时候,去认识他自身,还有他应该把握当前当代艺术的一些样式,可以从这方面弥补自己的不足。但他不能完全追求这种当代艺术的东西,还是要追求一些写实的东西,这种写实的东西本身不是目的,它最重要的是它的个人的表达能力,像我们学语言要先把语法搞懂,他只有懂得这东西后才可以更好地表达。

(记者 陈敏华)



访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教师 刘宾副教授



记者:您观看本次杨立光先生诞辰100周年特展有什么感受?

刘宾:今天是杨立光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纪念日,我很荣幸能有机会来观赏其作品, 他的作品大多为油画,很写实,我个人比较喜欢写实的东西,他的笔触、颜色、色调、位置等都把握的非常好。

记者:您观完此次展后有没有最喜欢的作品呢?

刘宾:有,我喜欢杨立光先生的《在路上》,其画面的色调颜色采用蓝黄橙绿的颜色,整个画面氛围很好,很宁静,一个农民和两匹马在画面中毫不违和,好想让时光停在这一瞬间,永远的那么美好。

记者:您觉得这些作品有什么值得您学习的地方?

刘宾:我觉得我以后可以在画面上多采用笔触,不要一直在画面上磨, 从他的画中有很多都带着宁静恬静的氛围 让人很舒服,我觉得他将感情代入了其中,希望我自己以后能将感情融入到画面中,随后其对绘画坚持不懈的奉献精神也令我很佩服,使我在以后的学习中克制自己的浮躁。

(记者 王丽君)

(摄影 陈星 董雨墨 白静宁 陈梁昊 编辑 小筱 段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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