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湖美】于轶文:用艺术传递生活态度
信息来源:湖北美院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9-09-23 阅读次数:

于轶文工作照 


    于轶文,1981年出生于湖南邵阳,2003年至2007年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获文学学士学位。2009年至2013年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获文学硕士学位。2013年至今为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教师。
    近日,校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学生记者对于轶文老师进行了专访。 

围墙之外  有趣的事
    铅笔勾勾画画,涂些颜色,物体的“体积”便跃然纸上。
    “这个事儿很神奇,起码在当时觉得,比读书有意思多了。”回尝艺术的初衷,于轶文如是说。“市里书法比赛获奖,被学校美术兴趣班给拉了去,画些啤酒瓶什么的。学校不能走读,老师查完寝,又翻墙出去写毛笔字,有意思才坚持。当时什么都不懂,纯是个爱好。后来听别人说美术也可以考大学,就感觉学美术挺好的。”
    高中的师兄回来说长沙河西一处有很多画室,如何如何,于轶文背上一大包行囊坐上了去长沙的火车。
    “老实说,上了车突然很茫然,不知道要做什么。”辗转几日安定下来,于轶文按着自己的喜好选定了画室,“很纯粹的事,想着能画画就足够了,想考大学,也不知道哪个好。那个意识很朴素,就是考个大学能画画就行。”
    从师段江华先生,于轶文择定了油画专业。“画油画挺过瘾的。那时候小,不具备对未来几十年规划的考虑,觉得洋气,对书法的喜爱便搁置下来。现在回想,或许当时应该坚持书法、国画,中国人的内心还是天生有对水墨敏感的东西。”
    于轶文自嘲油画是稀里糊涂选上的表达方式,在这之中摸索,误打误撞的一点火苗却恰恰也投中了内心的诉求,火光之中,现实被温度撼动,是凉灯村漫天星星的夜晚、是灶火旁通红的脸、是歪斜的椅子或是随意躺着的一把柴火。


于轶文工作照2


床系列一  布面油画 140X120 2019 


鼓桶  布面油画 150X190 2019 


肉身体验  痛感与解放
    2010年夏天始,于轶文去往湘西凉灯村写生,此后所谓“农村题材”的创作便常驻于其画面之间。从“凉灯村”系列到“龙升平”组画,于轶文笔下的湖南湘西凉灯村现实图景的创作,讲述着偏远乡村里琐碎平常的日子。艰涩厚重的颜料堆积在画面上,像是每一个日日夜夜在其上爬行的痕迹。
    一问,“为什么画农村?”
    答,“很简单。人总是会倾向自己熟悉的题材,有切身体会,有肉身感受,和写文章一样,首先得感动自己。”出身农村,于轶文的生活经历间接促进了其一系列农村题材艺术创作的完成,“并不是说我对别的世界的东西漠然,一个人的出生,成长经历,在骨子里影响他。我想我会比别人更愿意去贴近土地,原始生命的气息。尤其在学习美术之后,这种感受更加强烈。”于轶文也坦言,人总有种拧着的劲儿,不甘将自己定义为怎样的艺术家或是局限于某一题材的艺术家。然而兜兜转转一圈,生活有所牵连处才是动人之处。

    “我想,艺术无非是这个样子,有自己的肉身体验,将这种体验传递出去。”于轶文解释,其认为艺术的作用,是一种痛感,观看的疼痛感,由此引人思考。“说是社会责任好像太过,那是一种悲情的力量,往往越悲情的东西,越有一种魅力。它代表了当时某一方面的时代缩影,普遍意义上的,或是特殊情况,艺术家将其提取或强化处理再投入社会,就给社会一种反响。”


大地 布面油画 50X60 2019  


黑色系列一组画 布面油画 150X190 2018 


    又问,“为什么画农村?”
    “画农村,是画自己。”提及“为龙升平老人造像”系列作品,于轶文说,多年后回想,这个作品不能叫现实主义,但也可以叫现实主义。所谓“为龙升平造像”于己而言几乎像一个借口,不过一个通常形象反复出现。“是我自己内心的解放。从他生活的硬度和老去时无所求的某种柔软,我看到——活着——那种存在。从农村出来,考到很远的地方去读书,我有强烈的欲望、追求、虚荣心,将来要衣锦还乡,要很有荣耀。而在农村,我体会到生命的平淡,我从中释放了自己世俗的愿望,要成功或是怎样。画他,是一面镜子,反射的是我自己。”

   十余年来,于轶文将生活,创作其间一厘一毫都投入了偏远农村,为凉灯村作影,为龙升平老人画像,同他抽烟、喝酒、砍柴、闲话。画出来是黑黝黝的房屋,执着的是活着的年月、人物、物件,活着的自己与许许多多同样的生命,正如其自己所言,“我高兴他们的高兴,欢乐他们的欢乐,哀愁他们的哀愁。”


黑色系列三组画 布面油画 30X30 2018 


龙升平组画 综合材料 180X160 2017 


无谓新旧  绘画本身的关注
    2019年4月,武汉美术馆“天桥——交叉的经验”群展展出于轶文作品——“黑色集中营”。画面的形式与内容与往日略有分别。现实主义的树枝似乎向着某片更远处悄然延伸。
    十年凉灯村,画了一幅幅的画,画尽了龙升平老人生命的尾声。这一笔艺术的圆圈似乎也将尽,“我不可能再去寻找另一个‘龙升平’,再去重复一些东西。”伴随画面语言的深入,于轶文意识到,当代性无可避免,谁也无法免于其中。“我认为艺术的发展必然从传统中脱胎独立,越往后越私人化。黑色系列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于轶文长期的创作中不难看其出视角、表达上的转变。从最初的生活琐碎的直接截取到专注于某个独立个体的深入与投映,进而走近实体与象征间主体思考的凝结。画面由相对固定的语言结构走向更加自由的诉说诉求,像是一只虫一样钻进了物象的深处。
   而所谓新旧的挣扎在于轶文看来,无论是新材料的尝试,艺术语言的推进,对其而言,“没有传统不传统,新不新,旧不旧,只有作品本身。何种手段,无非是作品通过不同媒介更直接地表达对对象的诉求,这种层面上,没有新和旧。”
    谈及之后创作的方向,于轶文坚持,“我还是想画农村题材,我想摸索生命的痕迹。这些东西被时间和生命参与,很珍贵。我确实对土地,对农村的感情深一点,我想继续画下去。”
    会再有怎样的转机与改变?于轶文直言,“我不知道会怎样继续下去,我想边走边看。最想做的是遵循自我,想把自己活成自己。”


龙升平组画 综合材料 160X160 2017


比烟花黯淡 给龙升平造像记(40)180X180  2017年 


保持新鲜  何畏成熟与否
    作为湖美的教师,于轶文对学生毕业展作品有过一句有趣的评价,“都挺好,不管是多成熟还是多不成熟,他是把自己挂起来给别人看了,这已经很成功了。”
    年轻的青春是大胆,同时是畏手畏脚的张望。对在读的学生,于轶文鼓励试验与尝试。“试验不是冲着成熟去的,是奔着探索去的,它就不会那么焦灼,功利,不会很容易就被束缚。研究和探索更多的是追问自己和社会的一些关系。美术院校可以为你普及美术常识的教育,但真正的艺术无法培养,需要个人强烈主观原动力的发掘。”
    从自身的经历出发,于轶文更提出旅行是一行之有效的保持新鲜的方式。“在熟悉的环境里变得冷漠是常有的事,会想当然,会理所应当。出去走走,新鲜而陌生的事物,会刺激好奇心去重新审视。对于学生来说不要站在成功论的角度去做作品,为了参加展览或是怎样,看书,走动,理解别人的生活与思维,要看新的东西。”


比烟花黯淡 给龙升平造像记(3)140×120 2016年


龙升平组画(25) 综合材料 160X210 2016年  


龙升平组画(11) 布面油画 140X80 2014年 


龙升平组画(26) 布面油画 50X60 2013年 


龙升平组画(19) 布面油画 240X150 2012年 


比烟花黯淡 给龙升平造像记 30X40 2012 


附:个展
2017年“光阴—龙升平”个人作品展 北京今日美术馆
2014年“弄离—于轶文在凉灯个人作品展”北京圣之空间艺术中心
(记者:夏雪  张亚男  张庆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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